前幾天看了小津安二郎的東京物語,電影嘛以我這年紀來看屬於還好,另一片日本導演拍攝的一部關於小津導演的紀錄片,裡面提到某個英國學者問日本禪學大師鈴 木大佐關於禪的開悟是什麼感覺. 大師回答, 一切的景物就像平常的一樣,只不過是離地了三吋. 這被用來形容小津電影裡的光景. 我是不覺小津電影有這麼多禪意,但這句"3 inches off the ground"的優雅相當吸引我.
後來讀大江健三郎自述性的作品"換取的孩子",講他跟日本導演伊丹十三之間的"靈魂"對話, (伊丹自殺身亡後大江才開始藉由伊丹寄來的錄音帶做兩人之間深厚交情的"田龜"對話) 其實我這一路看來是覺得這兩人怎麼關係似乎也太過密切了,一種詭異的甚至有點病態的精神上的依戀. 個人覺這本書是很難讀的作品, 看得很辛苦,但努力撐著也似乎漸漸了解日本這些文化思想界菁英世家出身的人是怎麼回事. 大江提到他在德國的大學裡做學術演講時,被一位日本女人質疑日本人太著重在事物的個人性層面, 大江對此質疑也不予否認. 這讓我開始思考我們這個世代的自溺性. 雖然我基本上多少是鄙視這樣自溺自愛的軟弱,但其實我還是經常流露出過份愛護自己的壞習性來. 真是想到都覺得慚愧而不好意思啊.所以洗澡的時候在想,那麼相對於個人性的是什麼呢?"龐大的群眾性"? "公理"? 好像最終還是要來鼓吹公理比較不會流於小家子氣(?) 其實會這麼想,可能真的明顯表示出我老了. 不過在乎與眾人相關的公理至少"比較"沒毛病可挑剔, 更何況所謂的個人性的東西,其實誰理你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人性一大堆用不完呢! 所以結論是,我應該要努力朝公理的路上邁進才是.
關於人的損壞與修補.
Thursday, April 16,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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